2016年11月17日 星期四

[斯里蘭卡]This is destiny

突然某天自己喜歡上了爬山,所以出國可以的話就會穿插爬山的行程,
來到斯里蘭卡也不意外,所以計畫到斯里蘭卡最高峰- Adam's peak去看看.


首先從Kandy搭火車到Hatton後再轉公車到一個叫Maskeliya的小鎮,原以為Hatton是個大站,一出車站沒下歪我,趕緊找公車站在哪,沿途問了幾個人方向指的方向都不太一樣,在這偏僻的地方google map又常收訊不佳定位不正確.總是會有人知道我要去哪裡後說他知道在哪叫我跟著他,但這種故事聽多了也只能婉拒他的好意,還是找公車站比較重要.到了車站隨便抓了個像是站務人員的人問問,他隨手指了台已經在發動的車叫我上去,我也只能上車了.

到了Maskeliya後,還要再轉一次公車到Dalhousie的地方,一下車就是用跑步的方式換車過馬路,也顧不得自己肚子很餓,深怕錯過這班車不知道要再等多久.一路越開越深山,下起了毛毛雨,然後就爆胎了.
心想不會吧也太衰,但整車的人竟然莫名樂觀下車玩耍,整車大概只有2-3名外國人心裡跟我一樣很挫叭!折騰了一下子換好輪胎重新上路.


這條路就是通往Adam's peak唯一道路,沿途會有些比較豪華的飯店,越接近終點站越少人,開始會有當地人來根外國人攀談,問我們找到住宿的地方沒,他有認識的飯店可以帶我們去blablabla,終點站到了,差不多剩我一個人.
由於當時不是爬山旺季,所以很多店都沒開,而為了省錢和省力,我找的是剛好在登山口旁的小民宿.外觀看起來就是不起眼的民房.

山腳下的民宿晚上加我共五組房客,有個法國人和我一樣是獨旅(他辭掉工作,準備旅行七個月,他說亞洲好便宜),其他組合都是德國人。

晚餐一起吃,兩個不同組的德國女非常健談,一個在我剛到時就小聊過,另一個我一坐下就對我說:你台灣來的厚?! 原來她是看到房客簽到簿發現的,整個晚餐充滿英法德語言,從目前去過斯里蘭卡哪邊,接下來要去哪,去了哪些國家,再聊到各國語言發音,斯里蘭卡食物,多想吃漢堡和沙拉,明天要幾點起來爬山會不會下雨,爬完山要不一起下山搭火車,甚至聊每個人會講幾國語言,歐洲都至少會兩個以上,說美國人只學英文等。

獨旅的法國男坐我旁邊,聽他們一直講德文,對我說:我不愛德文聽起來像是長輩教官在講話,但他聽得懂一些德文不時片段翻給我知道。然後說他遇過幾個友善的台灣人,現學現賣講了幾句,聽完我說你根本可以來台。他問台灣貴嗎?我說台北以外都還可以。

他再問那什麼時候來適合,我想了一下說避開颱風多的夏天好了,而且地震很多,每天都大大小小的只是有沒有感覺而已。他聽完說那他會死好可怕,那他考慮一下要不要來好了。然後被德國人笑,德國人虧說法國人都不喜歡其他國家的人。

然後我問他去了亞洲哪些國家,因為他沒講到尼泊爾,就順勢推薦他,但他說飛尼泊爾機票好貴,我說那你可以走路陸從印度進去,他說對印度印象很可怕再說再說。聊到我去尼泊爾爬很基本的山高度才3千多,他一臉驚訝說那很高,要是他會死。

他問我是否討厭強國人我說看情況(其實恨死),說他去澳門因為好像拉斯維加斯,問說從台灣飛貴嗎我是說還好(到底怎樣算貴)。

講到各國發音時,聊到每個國家接起電話都講啥,我說台灣講"喂",現場變成語言教室。他們的名字我都記不得慚愧,但人都出乎意料的好。

早上三點出發爬山,一開始還算緩坡後來就是無盡的上坡階梯,現在非旺季所以沿途的只有開兩三家,能在山中喝的熱茶咖啡是救贖,原本還擔心是否會下雨因為晚上凌晨時超大,還好開始爬的時候沒下,不過中途有下些毛雨。還說要組個隊名。


到了山頂沒日出但看和尚敲鐘拍照就下山,大家兩腿發抖到一個不行。後來一起租台巴士下山,再一起搭火車在不同站分道揚鑣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

亞當峰看似簡單但真不能小看啊,離開山腳下的民宿,女主人一一和我們每人雙手握手充滿感激,頓時有寫感動。

回台後整理照片,發現去爬Adam's peak4-5天前在Sigiriya獅子岩腳下拍照時,拍到的路人竟是幾天後一起爬山的法國人,後來我跟他說這件事情,我們一致認為這就是緣分,誰能料到當時很想叫他讓開的路人後來會變成朋友.一起爬山吃晚餐吃早餐聊天和搭車.

當然我自己也是有拍一張到此一遊的照片.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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